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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散文,老师,您看下,谢谢

时间:2013-04-03 15: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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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家在闹市,门口有一家精致的蛋糕店,每次路过,都能透过玻璃门看到一个个盛放在装饰的十分西式高雅的食品架上的精美的点心,闻到一阵阵混合着香草与奶油的香气,这本是令人垂涎欲滴的景象,可每当这时,听着蛋糕店里传来的怀旧舒缓的音乐,我都会陷入忧伤与惆怅,老家旁那个小而老旧的蛋糕店,那位又是蛋糕师傅又是老板的慈祥的老爷爷,总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从未褪色。

   老家在这座日渐扩大的城市的旧区,和旧区标志性的爬满爬山虎的灰色砖房一样,这儿的一切都仿佛从过去古老的时光中沉淀出来,古旧而朴素。老爷爷的旧蛋糕店也不例外:招牌是大红色的,上面用当时很流行可后来看起来很土的圆体字写着店名“吉祥”,现在想来,这个店名一定代表着老爷爷对居家过日子的朴实的期望,可那时的我却随着年龄增长渐渐觉其俗气。

   爷爷,这是我们这儿的小孩对老人的称呼,没有姓,只有甜蜜而亲昵的语气。爷爷的胡子长长的,很【批注:像】美术书上的齐白石老人。可爷爷手上拿的可不是画笔,而常常是一个打扫用的抹布,两个新鲜的鸡蛋,或是一把甜甜的硬要我收下的糖果,爷爷也不穿长袍,总是常年穿着他的洗的泛白的蓝布褂或一件厨师穿的白净的罩衣,有时为了取乐,还会戴一顶小小的白色八爪帽。爷爷脸上的皱纹很深很深,眼睛却明亮而和善,常笑着,腿脚利索的忙这忙那,一见到馋猫似的小孩子们,更是高兴的连皱纹都溢出浓浓的笑意。爷爷看起来很老派。朴素而整洁,回忆起来,却有一种老一辈人特有的,认真过日子的踏实气息。

   爷爷的蛋糕店也和爷爷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走进店里,便会看到几个普普通通却光可鉴人的玻璃食品柜,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各种面包:粉红色的纸杯面包,方块似的蜂蜜面包,凹凸不平的枣泥面包,鼓鼓囊囊塞满奶油的小泡芙,食品柜的侧面贴着一大张彩图,上面是爷爷可以提供的蛋糕,都是那种堆满奶油花瓣,插着祝你生日快乐的小红牌的蛋糕,价格都很公道,到十一二岁时,我差不多将爷爷店里所有的生日蛋糕都吃遍了。除了这些,店里还有一个常年烧着热水的小炉子,每天早上用来热甜甜的袋装牛奶,火炉后面有一个小铁架,堆着各种给孩子们准备的糖果。还有一个收音机,用来放爷爷喜欢的汉剧的磁带——其中不少是我爷爷唱的。蛋糕店的墙是很老的涂半边绿漆的那种,小区里有点孩子送了爷爷几张庆祝圣诞节的贴画,爷爷很高兴的收下了——那几张喜庆的贴画便一直贴在墙上,哪怕离那个圣诞节已过去好久。

   不过我最喜欢爷爷的蛋糕店地方,确实他挂在门口的一串风铃,记得小时候,每当走进蛋糕店,我总爱将手伸的老高,用力拨弄它,直到风铃发出好听的声音,而爷爷,总会从蛋糕间急急忙忙的走出,看到我,脸立马又笑成一朵花“晓璇【评注:该成璇璇 】来啦,想爷爷了吗?要吃什么,告诉爷爷!”说完,爷爷总会拉着我走到柜台前“蜂蜜蛋糕要不要?很甜的啊,这是爷爷用真正的好蜂蜜做的,对嗓子好啊,纸杯蛋糕呢,爷爷给你挑个最大的,好不好?枣泥蛋糕喜不喜欢?不喜欢?呵呵,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的,这是我们老人吃的啰——”

   嘴馋的我,看着面前五花八门,分门别类的蛋糕,总会有些“手足无措”。捏着手中爸爸妈妈给的不多的零花钱,不知道该挑什么好,而爷爷总会笑呵呵的看着我,要我把喜欢吃的告诉他“巧克力蛋糕?纸杯蛋糕也喜欢?呵呵,真是小馋猫啊——”说着,便将本来应整块卖出的巧克力蛋糕,蜂蜜蛋糕切成几份卖给我,称也不称就从食品柜里拿出几个泡芙  放进鼓鼓囊囊的纸袋  ,打包好,塞到我的手上,再从我手里拿走拿走可怜的几个硬币,等我开开心心的抱着手中的蛋糕和爷爷说再见时,爷爷还常常急急忙忙的从小铁柜里抓一把糖塞进我的上衣口袋,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我和他打招呼离开。

   而每当我将“购物成果”带回家给妈妈看时,他都会很“惊慌”:“作死啊,你身上那点钱怎么可以买这么多东西,爷爷把这些蛋糕切成块给你剩下的还怎么卖啊?你这个孩子真是不懂事,怎么可以多要爷爷的呢?”说完就拉着我直奔蛋糕店,一定要将多的钱还给爷爷
    “叔叔你这样卖还不亏死了啊?”

   “没关系没关系,晓璇【评注:不要在文章里面出现真实的姓名】 能吃多少,吃不穷我的,你要还给我就见外了!”爷爷执意不收,还天天想在一旁饿的肚子咕咕叫的我笑着挤挤眼。有事实在拗不过妈妈。才象征性的收一点,同时一定会在塞给我一大把糖果,叫我下次一定来,“下次咱们两单独吃,不告诉你妈妈,好不好?”看着因为还是可以吃到很多面包而笑嘻嘻的我,爷爷也笑了,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是我外公过去的朋友,或者说,他是过去将唱汉剧的外公当明星一样崇拜的剧院的糕点师傅,孩子们都在外地,爷爷抱不上孙子外孙,因此特别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从小就没见过外公,因为爸爸妈妈工作忙常常饿肚子的我,更是当作了亲孙女来看待。

   那次以后,每回路过蛋糕店,我都会摇摇风铃乖乖的给爷爷打招呼,而爷爷总会笑着,神神秘秘的装作看我爸爸妈妈在不在,招呼我进店里,塞给我一个纸杯面包或一把糖果。而下次,嘴馋的我一定会将风铃摇的更响更动听,爷爷也笑的愈发开心,仿佛并没有看穿我这个小丫头的小小阴谋,每次我吃时,他常常给我讲,过去看我外公表演汉剧的种种情景,仿佛一切都在脑海,从未消息

   不过,这么疼爱我的爷爷,也有不让我吃蛋糕的时候:那一次,感冒了的我围着厚围巾,像个小粽子似得走进蛋糕店,因为嗓子疼,只好连说带比划的告诉爷爷我想吃甜甜的带浓腻果酱的巧克力蛋糕。

   “那可不行,那对嗓子不好,晓璇【评注:以下不再标出,同上】不可以吃的。”柜台后面的爷爷严肃的说,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我对一向对我有求必应的爷爷大为不满,坐到地上,呜呜的用双手抹着眼泪,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发起脾气来,疼我的爷爷不知道怎么办了,着急的搓着手,从柜台后面跑过来,将我抱起,放在个柜台边的椅子上,边拍着我的头边安慰着晓璇 乖哦,我们吃别的好不好,爷爷给你做啊。”说着,爷爷又忙开了。不一会儿,便给破涕为笑的我端来一块香香热热的蜂蜜蛋糕,一杯热腾腾的掺了蜂蜜的甜牛奶,为了取乐,还带上了那顶小小的白色八角帽,'乖啊。趁热吃,吃了就不疼了。”看着顾不上答话拼命塞东西吃的我,爷爷溺爱的笑着看着“慢点吃慢点吃,爸爸妈妈又不在家?饿坏了吧?可怜可怜,爷爷好吧?”

   “嗯,爷爷好,等我长大了给你做蛋糕吃。”我抬起头,想着爷爷给我吃的蛋糕与牛奶,高兴的说。爷爷听了,眼睛先呆了呆,随即放出发出喜悦的光,把我抱起来,高兴的嚷“晓璇要给爷爷烤蛋糕吗,乖,晓璇乖,爷爷真高兴啊,双林(外公)的外孙女说要给我做蛋糕吃啰——”

   爷爷似乎一直把我这个八岁女孩的话记在了心里。那几天,他不但找到机会高兴的告诉了我的爸爸妈妈,还一直对附近的相识的老人“夸耀”:双林的外孙女说要给我做蛋糕吃了!“痴吧你——”有的奶奶笑他,我则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这一句孩子似得玩笑,今天看来是那么令人惭愧

   后来上了初中,学业渐渐紧张,我亦渐渐长大,懂得礼貌,不太喜欢表露感情,每次路过爷爷的蛋糕店,也只是摇摇那个依旧悬挂在那里的风铃,和正在打扫店里的爷爷打声招呼,并不进去,除了隔几天买点当早点,也不愿接受爷爷每次执意要送的蛋糕

   爷爷的店还是老样子,除了爷爷将墙上的圣诞贴画换成了我妈妈每年过年送给爷爷的风景挂历(“没去过什么地方,看看挂历也挺好。”爷爷有次高兴的说。),除了爷爷为了照顾小区里那些得了糖尿病的老人们新做了不含糖的黑麦面包,将生日蛋糕上的小红牌换成了糖水罐头里的水果——

   爷爷变了,爷爷老了,他的头发与前几年相比显得白而稀少,皱纹亦比原来更多,腿脚没有原来利索的他必须很努力才能让店和他过去引以为豪的那样干净,冬天在店里没事做的时候总需要带上手套和帽子,他自己亦为“洗个抹布都必须要用热水”的自己感到恼火,而我,常常会为不得不将门口那个已经很旧生锈的风铃摇的很响才能让爷爷听到感到伤心

   而对爷爷影响最大的还不是衰老,而是那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高档连锁的蛋糕店,那些慕斯蛋糕,那些奶酪芝士,那些诸如“夏日么么茶”“雪月饼”“第五大道”“夏威夷时光”之类的名字都是爷爷闻所未闻,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他很为此苦恼,尽管爷爷的儿子都会有出息是他本就无需为钱担心,尽管那些老人或小区的老邻居仍旧在爷爷哪里买东西,尽管没有蛋糕店想开在这个有些偏僻,居民亦不太富裕的老区,爷但生意越来越不好,小区里的年轻人更喜欢吃其他新开张的蛋糕店里的蛋糕。爷仍有一种【评注:跟】 不上时代的惶恐,每次我去买东西,他都会很紧张的问我好不好吃,那些蛋糕店又出了什么新产品

   记得有一次,我被妈妈派去将两罐蜂蜜送给爷爷,走进店里,没有拉风铃的我却发现爷爷正在和外婆诉苦。带着悲伤的调子

  “晓璇来了啊——”爷爷很吃惊很惊喜的说。拿粗糙被冻着了的双手搓搓脸。又看到妈妈送给他的蜂蜜,似乎很不好意思,我和外婆劝了白天才说下。

   “晓璇坐一会。陪我和那外婆谈会儿话。”爷爷又给我了袋热牛奶,我接着开心的喝着,爷爷问了问我的学习,仿佛突然想起了似得说“晓璇等等,爷爷有东西送给你。”说着,颤颤巍巍的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才又抱着袋已经打开了的白白的奶酪走出,塞到我的手上,“爷爷买这么多奶酪干什么”我很绝吃惊的问

   “唉,我看到那些新修的蛋糕店都有什么奶酪蛋糕卖,想做着试一试——可惜,人老了,做不来啊。白花了那么多钱买这个玩意,晓璇你外婆说你喜欢这种东西爷爷就给你吃吧。”爷爷又陷入了伤感“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蛋糕那么香的。我做了二三十年的蛋糕,哪有那么香的鸡蛋面粉?好奶酪这样贵,他们的奶酪蛋糕哪里会那么便宜,唉——现在的东西,就连戏,又哪有晓璇外公唱得好?晓璇你也少在外面买,爷爷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啊。”爷爷始终提不起精神,垂着头不在吭声,只是反复打量自己一到冬天就冻得龟裂的苍老的双手。

  “爷爷,我在你这儿买面包,我不喜欢外面卖的。”我小心翼翼的安慰爷爷道,爷爷听了。脸上露出喜色。似乎感到些许安慰,抬眼看了看我,说“还是晓璇好啊,我儿子就非不让我开下去了,要我搬到他家去享清福,【评注:享】 什么清福啊?做了大半辈子蛋糕了,说什么也得做下去,不让干什么呢?一大把年纪了。”“你老人家就是闲不下来啊,”外婆笑着说,爷爷也笑了:“还能做么,闲下来做什么,最起码也要做给晓璇吃啊——”说完,爷爷又给我们讲起了他最津津乐道的往事:在汉剧院工作时,外公是如何喜欢他做的蛋糕,在他开了蛋糕店后外公是怎样常常捧场——

   然而,一直买爷爷的蛋糕这一承诺,我竟一直无法遵守,至今想来,心里仍阵阵愧疚

   那是在初二那年,学校门口新开张了一家蛋糕店,当然和爷爷朴素的蛋糕店不一样。这是一家很高档的蛋糕店,各种各样精美的点心陪着柔和的灯光情趣的装饰吸引了我们班很多同学的眼光(那时候很精致的蛋糕店对我们来说还不太常见),一时间,同学们纷纷以买这家蛋糕店的蛋糕为时尚,每天精心挑选互相交换好不热闹,而我仍是每天从生意日渐冷清的爷爷的蛋糕店里买吃了好几年的蛋糕,不久,有的同学开始拿着手中精致的蛋糕打趣我每天吃的其貌不扬的纸杯蛋糕,白面包“周晓璇你这吃的是什么啊,一副老古董的样子——”自尊心很强的我不由感到烦恼。为了停止被嘲笑,心中不禁很想去学校门口的那家蛋糕店买蛋糕,只是,每天放学回家路过爷爷的蛋糕店时,看到老人郁郁寡欢的坐在一尘不染却日渐乏人问津的店里,心里总是会心疼,也每每忍不住,使劲摇响门口的风铃,做出胃口很好的样子,让爷爷给我一份还是老样子的纸杯蛋糕。

   终于有一天,在陪放学后一起回家的同学进蛋糕店买东西时,进不去她们每每投来的猜测戏弄的目光,我忍不住也掏出钱包,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下,洋洋得意的买了一大堆有着好听名字的蛋糕,捧在手里回了家

   在路过爷爷的蛋糕店时,我本想快速跑过不让爷爷注意到,一走近,却发现爷爷正过着大大的棉袄在店门前的等着我,头上戴着顶八角帽,一看见我。立刻喜笑颜开,大声打着招呼:晓璇,过来,爷爷有好东西给你

   我几乎如临大敌似得慢慢踱过去,努力将手中的面包藏在身后,可无奈东西太多藏不住,到了爷爷跟前,低着头吞吞吐吐问了声爷爷好,爷爷眼睛不好,一开始还没看见,仍兴致勃勃的说着:晓璇,告诉你——

   忽然的,爷爷的声音弱了,我鼓起勇气抬头一看,爷爷的目光正看着我手中的蛋糕袋子——他显然知道那是什么,老人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岁,这个人都萎缩起来,被佝偻着,眼神甚至有些畏畏缩缩,嘴唇不断颤抖着却说不出什么话,良久,看着几乎哭出来的我,爷爷缓缓的叹了口气,拿下了头上的滑稽的八角帽,推开门,走进了店里,风铃被吹进的风弄响发出早已不再那么清脆的声音,我却只好离开。

   回到家,只尝了一小口那些精致的蛋糕,我就再也吃不下了——它们是那么的涩口,让我不得不流下泪来

   第二天上学时,我发现爷爷的蛋糕店没有开门,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我忍不住去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叹了口气,说道“唉,你爷爷说他老了,累了,不愿意在做下去了,决定关门,真是可惜啊,你是吃着老人家的蛋糕长大的,他的蛋糕真好啊,那里像现在的蛋糕,都是色素,香精,昨天他刚刚去他儿子家,在外地,我还拿了些东西去送他,毕竟老人家对你那么好,本来也要叫你去的,可他也不让,说是耽误你学习,对了,你爷爷还有些东西要送给你”说完,妈妈转身从厨房端出了盒蛋糕,还有哪个很旧的风铃“他说他终于做出来和别的蛋糕店差不多的慕斯蛋糕了,最后那天本来想送给你尝尝的,偏偏没碰到你,昨天他又做了一份,要我送给你,还有这个风铃和录了你外公原来唱的汉剧的磁带,要你听听。

   我捧着那个有些粗糙却很明显是爷爷用心做了很多次的蛋糕,尝了尝,甜甜的慕斯化在嘴里,仿佛是爷爷对一个友人的孩子的无限的宠溺,又摇了摇那个锈迹斑斑的风铃,不在清亮的声音仿佛再次将我带到了爷爷古旧简单的蛋糕店,听到爷爷慈祥愉快的语气

   在我们也搬出老家后,连妈妈也很少听到爷爷的消息了,我之后从未再吃过任何蛋糕,只有当偶尔记起那滋味时,会轻轻的摇摇爷爷留给我的那个风铃,让那不在清脆却依旧动人的乐音,将我带如往昔和爷爷有关的甜美的回忆里,也希望这声音,能带去我对爷爷深深的怀念与祝福。    

  评:这篇文章写得很深情,写出了时代的变迁,情感的变迁。做到了:沉沉的相思,淡淡的哀愁的情感基调。

  不足之处就是语言还是太过繁复,不够质朴。另外太多的篇幅是描述性语言,就是你个人的旁观视角的关注。像描述性语言是可以恰当的删减的,本来这篇文章的篇幅也过长了。描述性的语言缺少叙事的现场感。你要始终作为参与者,置身其中,和人物交流。其中你买了时尚蛋糕和爷爷在店里相遇这样的段落就很生动。

  加一些更生活化的细节描写,你看《背影》,一千四百多字里面,出现五百多字的细节。写细节要注意:1.有镜头感:一切文语皆镜语2.细节表现人物的心理3.细节表现人物的性格(鲁迅:“她一面忿忿的回转身,一面絮絮地说,慢慢向外走,顺便将我母亲的一幅手套塞在裤腰,出去了。”)4.细节描写,一般采取白描的手法,不设比喻。鲁迅在谈到白描时这样说:“有真意,去粉饰,少做作,勿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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